第380章 又回到了前世掉进冰窟窿里时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世梦字数:2179更新时间:26/08/30 08:45:45
除夕夜。
  江砚之被公司突发的事绊住了脚,没能赶回来。
  他打电话给姜安安,说他初一下午能到。
  接人要到下午五点。
  早饭后,江承枫组起个麻将局。
  这已经是每年的固定节目,大家一年到头难得聚在一起,都乐的一起增进感情。
  江家对外看起来很严肃,但闲暇时候,长辈们意外的宽松。
  姜安安第一年回来时,就被教会了打麻将这项娱乐。
  此时她和江承戎、江承越和江承枫坐在麻将桌上。
  江不苟坐在她身边,一边看牌,一边帮江糯糯拆泡泡糖。
  江糯糯喜欢收集泡泡糖里的贴纸。
  拆开的泡泡糖,让姜安安和他几个哥哥帮忙嚼。
  当江承安又把泡泡糖往姜安安嘴里送时,她很有先见之明地拿出个玻璃瓶,道:
  “我嚼的腮帮子疼,你先存着,等过两天来亲戚,你见人就给分,让他们帮你吃。”
  江糯糯得了玻璃瓶,便给姜安安分享他的贴纸――
  一张大力水手。
  姜安安打出一张牌之余,拒绝了他:
  “这个太丑了,我喜欢漂亮的,比如小天使。”
  “就是背上长一对小翅膀的那个。”
  江糯糯把他所有的贴纸都摊开,没有找到姜安安要的小天使,很苦恼地用清澈的大眼睛看姜安安。
  江不苟帮他继续拆泡泡糖。
  江承枫摸了张牌,闻言,看了眼姜安安:“……”
  秦屿的容貌、气质,确实是除了他四叔,少有人能比得上的。
  “糊了!”江承越将面前的牌掀倒,向后一仰身,唇角缓缓扬起,眼睛亮了几分。
  天生带点凶意的面相,因这一点笑意,硬生生磨去几分咄咄逼人的凶意,道,
  “给钱。”
  姜安安扫了眼他的牌,将自己输的只剩几张的纸币推过去。
  抬眸看她对面的江承戎。
  江承戎衬衣袖卷到了手臂上,唇角和眼里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丝毫没有连累她输了的歉意。
  姜安安嫌弃他:
  “大哥,这是牌桌,不是你的职场,你平衡什么呢?”
  她抓了把江不苟的胳膊:
  “你上,发挥你正直的优良底色。”
  江承戎无声笑了声,把位子让给了江不苟。
  三圈过后,江承戎看着江承枫打出的“八条”,噙着抹笑,抬了下眉。
  姜安安眼皮也不抬地道:
  “三哥,把你那个破八条收回去,一副牌,你已经打出六张八条了。”
  江承越迟疑地看姜安安:
  “你会算牌?”
  姜安安:“很难么?”
  江承越眼神往他大哥脸色转了一下,便确定姜安安说的是真的,眼睛一眯,带出些凶意:
  “老三,你作弊?”
  江承枫温润的一派风光霁月:
  “怎么会?安安看错了。”
  姜安安瞅他几秒,道:
  “作弊是吧。”
  她抬眼看了眼对面的江不苟,
  “好,那咱们各凭本事。”
  接下来的牌局,江不苟不遗余力地给姜安安喂牌。
  到了该散场吃饭时。
  姜安安面前摞了厚厚一沓纸币,江承枫好歹守住了本金,江承越输的分币不剩。
  那脸色、眼神,要不是牌桌上都是他江家人,他都能把牌桌扣在姜安安三人脸上。
  姜安安把她赢到手的钱,给为了给她喂牌,同样输的一塌糊涂的江不苟分了一半。
  江承越横的理直气壮,从姜安安三人手里各抽走一些钞票,道:
  “晚上回来打通宵,谁再作弊、喂牌,一家输三家。”
  ……
  下午吃完饭。
  姜安安便和江不苟去接江砚之。
  通过河上的石桥时,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背着个姑娘走的踉踉跄跄。
  大冬天穿的,他穿的破破烂烂,他背上的姑娘头埋在他后背,看不出是什么状况。
  到桥中间时,男人突然摔倒,连他背上的姑娘一起摔在地上。
  江不苟稳稳踩住刹车。
  和姜安安下车查看。
  姜安安去翻那个姑娘。
  手刚触及。
  江不苟突然抓住姜安安胳膊将她扯到身后,一脚揣开从地上爬起来的姑娘。
  可他先护了姜安安,就给了他准备扶的男人可乘之机。
  那男人手里的刀子直接扎向他。
  姜安安拉了江不苟一把,可还是慢了。
  刀子扎进了江不苟的肩胛骨。
  与此同时。
  桥的两边突然涌上来十七八个拿着铁棍的人。
  当下拉帮结伙的流氓团伙,基本各地都有。
  “别硬碰。”姜安安拉住她挡在身后的江不苟,望向聚过来的人,
  “你们要钱?”
  “姜安安,谁要你的臭钱。”被江不苟踹飞的姑娘爬了起来。
  是林婷婷。
  她捂着心窝子,脸上抹了黑灰,但一双细长的眼与小时候一样的尖刻,
  “他们都是我雇的,你害死了我妈和我姐,我要你付出代价。”
  姜安安不跟她废话,扫向手拿铁棍的其他人,指吉普车:
  “认得吧。”
  “为了她那点钱,搭上你们的后半生,划算吗?”
  “她给你多少,我双倍给。”
  其中一些拿着铁棍的人看着车,迟疑起来:
  “这是军车。”
  向林婷婷,
  “你说让我们来处理的是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她怎么会坐在军车里?”
  江不苟目光扫过面前的人,转头对姜安安低声道,
  “他们是两伙人。”
  姜安安也注意到了。
  看到军车时,大部分人都迟疑了,但其中有至少五人目光坚定且狠,根本不带怕的。
  姜安安把手伸进口袋,问:
  “要多少钱?”
  又说,“我们是江家的。”
  她空间里有现金。
  能打发一伙是一伙。
  “壹仟元。”其中一个出价。
  “你疯了,她说他们是江家的,还敢要钱?”另一个拿着铁棍的人瞪了林婷婷一眼,向江不苟道,
  “你的伤与我们无关,今天的事……”
  眼见他们反水,背林婷婷男人出声打断,
  “先带走。”
  “安安,我挡他们,你上车。”江不苟道,
  “不要紧张,就像我们之前教你开的那样。”
  “要是有人挡,不要停,他们自己会躲。”
  他肩胛骨处血流不止,未必是别人的对手。
  姜安安怎么能把他撂下。
  “你们要带他们去哪儿?”对江家人有所忌惮的那伙人向姜安安和江不苟道,
  “我们不认识他们。”
  他突然一咬牙,站在背林婷婷的男人对面,
  “江家的,你们俩上车,我们替你们挡他们,今天的事一笔勾……”
  他话音尚未落,一个年轻男人猝不及防从人群后冲出来。
  他手里竟拿着把枪。
  口罩遮住了他的脸。
  只露出一双透着阴沉恨意的眼睛。
  江不苟翻身便将姜安安挡在了胸前,他的后背对着枪口。
  姜安安空间里藏了枪。
  她先一步打落了那个口罩男的枪。
  下一秒,那五个眼神狠的男人也掏出了枪:
  “死在这里,还是跟我们走,选一个。”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林婷婷抱住头,惊恐地往后躲。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
  姜安安只确定了一件事。
  这些人一点不怕江家的军方背景。
  她和江不苟即便乖乖跟他们走,也未必能性命无忧。
  “江不苟,你带我跳下去!”栏杆有一定高度,她翻起来费事,
  “我枪法准,对付他们。”
  冰面被姜安安和江不苟的重量砸裂。
  刺骨的冰水没过姜安安的一瞬,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掉进冰窟窿里,被淹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