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温馨
类别:
历史军事
作者:
花鸦字数:2111更新时间:26/09/07 14:49:39
好一会儿,郁蓝才缓过劲来,被满足的她捧着高殷的脑袋,痴痴看了许久;
鬼使神差地,她发问道:“你不骂我?”
“骂什么?”
高殷装作不明白,郁蓝不满地捶他一拳,高殷仍扮作疑惑:“你又作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了?自己交代。”
原本是希望让高殷骂自己,从而用孩子来抖露自己的委屈,可现在变成了自己主动交代罪状,郁蓝不依了,气鼓鼓地转身,被高殷一把拉住,纠缠之间滚在床榻上;
高殷拖着她的肢体,两人小心翼翼地躲开女儿,把她围在中间,用枕头撑起靠背。
“说,在女儿面前不准讲假话,你做了什么坏事?”
举起女儿的手,高殷一边逗一边质问:“你阿姊有事瞒着我们,我们父女好好审审她,要是她骗或者有隐瞒,以后你不准给她养老。”
小手在风中晃荡,高则天以为巨人是在和她玩耍,又发出笑声。
郁蓝则当做是女儿已经同意了,气得轻拍她的小屁股,高殷啧啧表示不赞成,扒下女儿的裤子瞅了一眼,随后露出惊恐的表情:“你一定是天天打她了,屁股都被你打肿了。”
“我哪有!”
郁蓝急得闭眼,她也没去数,反正自己就打了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七次,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次?
她也趴在女儿身前,让她说个公道,高则天还能说什么,只能傻笑,高殷见状不依不饶:“好啊,还敢威胁证人,要同罪处罚,她打不了你,我可要打你!”
应是有孩子在侧,郁蓝也被激起孩童心性,亦或是年轻夫妻对孩子的宝爱让她卸下伪装,不自觉地在孩子面前表演起来。
她不敢乱动压到女儿,只能眼睁睁看着高殷走到她这边,把她摁在床上,脖子压在榻间,先是手刀在她后颈上磨了磨,又微微用力,丈夫恶狠狠地说了句:“杀头!”
“呃啊!”
郁蓝吐出舌头,配合着惨叫一声,然后胯间一凉,亵裤被扒下,不由得脸红,接着疼痛伴随着几声脆响在屋中余音绕梁。
好羞耻……好想钻到地下……
还没等郁蓝从迷糊中缓过神来,就听见高殷拿腔捏调:“罪妇阿史那氏,拿女儿出气,想威胁丈夫和天子,可是知罪?”
他什么都知道。
郁蓝不得不认罪,怯生生说了句“知罪”,立刻,脸颊被高殷亲了一口。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赎完罪,以后不再犯,本官就饶了你。”
郁蓝正感动着,忽然又被拍了一下,发出惊堂木的声音,高殷颂道:“退、堂~~~~!”
郁蓝又好气又好笑,抱着他的后背,头往他怀里钻,像是要把他钻破一样,那股野性在此刻消退得无影无踪,完全是个任性又乖巧的小媳妇,被高殷揽在怀里,给她唱着以前她给自己唱过的草原的歌。
唱得很不地道,可比母亲差远了,但她也没出声纠正,这一刻的幸福太过沉醉,舍不得打破。
一曲终了,余韵久久不散,高殷悄声问着:“所以回答呢?”
“嗯?”
“跟我上战场呗。”
“嗯。”
“则天留在宫里让保母带着,我们出去度蜜月。”
“蜜月?”
“就是甜甜蜜蜜的几个月,只有我和你,没有别人――哦,那些跟着我们打仗的随从和士兵不算。”
郁蓝咧嘴笑了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则天又哭起来,不知是饿了还是饱了,可能是两公婆的腻歪让她受不了了。
小夫妻忙从地上爬起,却见女儿翻了个身在床上乱爬,高殷忍不住道:“有点想在她脖子上栓根绳,就像遛狗一样。”
“哪有这样说女儿的?亏你还读书,我父汗都不会说这种话。”
郁蓝吐了吐舌头,高殷被勾引得荡漾,忍不住上下其手:“是你把草原习气传给我了,你负全责。”
郁蓝把孩子抱起,交给唤来的侍女,叮嘱着:“看好公主,她少根头发,我扒你们的皮。”
侍女们惶惶而退,高殷无奈耸肩:“后宫是你的主场,你就是这样对待亲信的?”
“说一句而已,免得她们不上心。”
两人盘腿而坐,互相用头抵着,仿佛在进行神秘的仪式,好像这样就能互换记忆和思想。
“又有点不想带你去了,万一你看哪个士兵不顺眼,要杀了人家,只怕军中大乱。”
“胡说!”郁蓝憨笑:“我当初不是跟你一起去了辽东?那时候有杀人?”
“那时你刚来不久,还要遮遮掩掩,现在坐稳了后位,自然肆无忌惮了。”
郁蓝伸手猛地一推,把高殷扑在床上,解开头上的发带,让三千青丝飘在高殷面上:
“是这样吗?”
高殷伸手把玩她的脸颊,郁蓝挤眉弄眼,轻咬高殷的手指。
“像是个女鬼。”
“做鬼也不放过你。”
郁蓝解开他的衣服,抚摸一遍胸膛,然后趴在他身上,满面都是安心;
高殷比较着,突然笑起来:“你是不是比我矮了点?我长高了。”
“有吗~?”郁蓝探出半个头来:“我还是比你高�G。”
“你先把脚放下来再比。”
高殷往下指了指,郁蓝正踩在他小腿上。
“不要~跟我说说玉璧的事情。”
郁蓝眨巴着大眼睛,不愧是可汗之女,关注的事情也和其他女子不同。
“不是听过了?”
“再给我讲一次。”
闯入男人世界的不只有倾听,还有理解,郁蓝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听高殷聊沙场之事,真诚的样子让高殷觉得她与众不同,又讲起率众攻城、抛尸染水、用光武�h以及人头气球,听得郁蓝心满意足,内心完全相信他就是真命月光王者,只是嘴上不想承认,免得他得意洋洋。
“听说你在邺都还断头布施了,又是怎么回事?”
高殷还没笨到把原理都说出来,只说了个大概,等郁蓝追问,他只是眨了眨眼睛:
“秘密。”
“秘密是吧?”
郁蓝手往下移,钻了进去,拿捏着高殷的软肋:“说不说?”
高殷知道她又来劲了,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昨天听你求饶才把你放过的,现在不怕死了?”
“哼!”郁蓝冷笑:“你昨晚去哪了我还不知道?声音都要把晋阳宫掀了,现在能耐我何?”
高殷闻言,起身捉住她两条腿,狠狠踩了上去,郁蓝顿时色变。
“给你按按摩!”
规律的揉搓搅浑了郁蓝的大脑,健美的小腹左扭右扭,却始终逃不出高殷的践踏,时不时点在她肋腰上戳中笑点;
郁蓝哭中带笑,一边瞪起美目:“喂,再这么搞我翻脸了!”
“第一,我不叫喂。”
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高殷拉着她的腿将其翻面,郁蓝本能地双手撑地准备起身,高殷便扑在上面,像坐摇摇车一样晃动起来。
腰肢一摆,感觉就上来了,郁蓝双颊红润,面色却阴沉得像是要滴水,仰头转角,鹰视狼顾,满脸都是渴望。
但就像是存心吊着她玩,高殷只是抚摸,没有下一步动作,郁蓝愈发急迫:“你快点……!”
“想要啊?想要说清楚就行了嘛,我又不是不给你,你想要我当然会给你的,不可能你想要我不给你……”
“真受不了啦!”
郁蓝大吼一声,扭腰朝高殷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