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怪异的面相
类别:
历史军事
作者:
玖笑1字数:1756更新时间:26/08/30 10:41:02
“总算学会骑马了,今晚这一顿,务必由我来做东!”
万临高声笑道。
“放心,我们谁也不跟老哥抢。”
一桌酒菜摆上来,推杯换盏。
几杯酒下肚,万临心中对裴安的畏惧也淡去不少。
一番相处下来,他看得出裴安事事都以秦长霄为先,有秦老弟在,对方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吃喝完毕,众人各自回房洗漱安歇,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谢明月下楼吃早膳,发现万临已经坐在大堂里了,看到她,连忙招手。
“万老哥起得这般早。”
谢明月缓步走过去。
万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我已经把马车变卖了,车上的货物,能脱手的全都卖掉,剩下零碎物件都随身打包。唯独就剩一口木箱不好携带。”
木箱里面装的是他堂弟的头颅,骑马赶路,一路颠簸磕碰,实在不好安置。
谢明月略一思索,开口说道:“可以改用布帛包裹。我这里有一道符,贴在包裹之上,能够护住尸身,不会腐坏,也不会生出异味。”
万临眼睛猛地睁大,满脸惊奇:“还有这种好东西?只是怎好叫姑娘破费,这种符篆不便宜吧?”
谢明月摆手:“我自己画的,不值当什么。”
万临这下彻底震惊了。
他原以为这小姑娘武功高强就已经了不得了,原来她还会画符?
这是真正的高人啊!
想起家中积压许久的一桩烦心事,他看着谢明月的眼神就更加热切了,连连道谢,小心翼翼接过符�收好。
很快,众人再次启程,一路上雨水断断续续,时晴时阴。
好在万临学会了骑马,虽不至于策马奔腾,但总算不再拖慢众人的脚程。
几日后,一行人顺利抵达了宁陵。
宁陵虽是个县城,却因万家这等巨贾的存在,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大州府。
直到这时,秦长霄等人才知道,万家虽说是行商出身,却绝非寻常小商小贩。
他们倒卖全国各地资源,什么赚钱便卖什么,凭借这股狠劲与手腕,短短二十年便坐到了宁陵首富的位置。
万临身为万家次子,上头还有个长兄,按照家族旧例,偌大的万家,理所应当归长子万成继承。
万临不甘心一辈子依附兄长,这些年奔走在外,跑遍大江南北挑选货源,拼死拼活打拼,如今也攒下丰厚家底,光是他名下的铺子便有十几间。
因万家早已分家,兄弟二人各立宅院,谢明月等人并未去万家老宅,而是直接去了万临自己的宅邸。
赶到万临府邸之时,已经将近午时。
下人早早收到消息,此时候在大门外等候。
内院之中,万临之妻黄氏亲自迎了出来。
她一身素色罗裙,眉眼温婉柔和,看见万临平安归来,眼眶瞬间泛红,快步上前,全然不顾还有外人在场,上下仔细打量万临全身,双手微微发抖。
“夫君,你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万临心中一暖,伸手扶住妻子的胳膊,语气带着后怕:“我没事,此番能够活着回来,全靠这几位贵人出手相救。”
他侧身,把谢明月、秦长霄、裴安几人引荐给黄氏。
“这是谢姑娘,秦老弟,还有裴公子。若不是遇上他们,我这条命,早就丢在黑店里面了。”
黄氏闻言连忙敛衽行礼,神色满是感激:“多谢诸位恩人搭救我家夫君,大恩大德,万家没齿难忘。诸位一路舟车劳顿,快请进府歇息。”
众人跟着走进院内。
四进的院子,收拾得干净雅致,倒是一点不像暴发户的风格。
秦长霄看着暗自点头。
万家在宁陵有些影响力,万临本人看着尚可,等取完宝藏,或许可以从宁陵折返。
不过还需再观察观察。
片刻后,众人被引到厅堂落座。
黄氏悉心安排下人端来茶水点心,又吩咐厨房准备丰盛午宴,一心要好好款待救命恩人。
黄氏又叫来三个女儿给客人见礼。
三个小姑娘大的十岁,小的八岁,更小的那个只有五岁。
因都是孩子,也没什么避讳,便都一起围着一张大桌子坐下。
一桌家宴很快摆齐。
菜肴丰盛,菜式精致。
席间黄氏周到有礼,不停招呼众人用膳,言谈举止处处透着温柔。
只是谢明月不经意打量黄氏面相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
黄氏的面相十分蹊跷。
从面相上来看,她本应命中育有一女两子,儿女双全。
可现如今,命宫子嗣纹路扭曲,只剩下三个女儿的命数,本该属于两个儿子的那两道纹路,硬生生被外力抹除,绝非天生如此,像是人为遭到改动。
谢明月不动声色,暂且把疑惑压下,专心用膳。
万家这三个女孩子被教养的很好,席间规规矩矩,吃菜也只碰自己面前的菜,就连最小的那个都不用人侍侯,自己捧着小碗,小口小口的吃着。
几杯酒刚下肚,一个小丫鬟走了过来,在万临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万临的面色突然就难看起来,压着怒气把酒杯放下,朝那丫鬟说道:“我知道了,告诉她,今日家里有客人,我晚点再过去。”
丫鬟得了话,低头退了出去。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下去,黄氏担忧地看着丈夫,刚刚还满是笑容的脸也黯淡了一瞬,不过她很快就打起精神,招呼众人吃菜。
秦长霄与裴安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还是万临自己没忍住,苦笑一声,道:“叫几位看笑话了,实在是……哎!”
他一副不知该如今启齿的模样。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今日多喝了几杯酒,又碰到跟他格外投缘的秦老弟,心里的憋屈就怎么也忍不住。
等到秦长霄顺着他的话随口问了一句,他就竹筒倒豆子般开始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