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鱼儿快上钩了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灯符字数:1858更新时间:26/07/13 05:17:00
“咳咳!”
  谢微见不得人群的关注目光不是在她身上。
  故意咳嗽两声,再加重脚步,从走了过来。
  要是以往这些婶子婆婆的,都很热情地围着自己。
  可是现在她们只是简简单单的打了声招呼,继续聊那周文秋。
  这让她根本接受不了。
  高傲地抬着头,紧绷着脸,走了出去。
  “这谢师长的闺女咋啦?”
  “不知道呢,可能是有急事吧!”
  谢微想去偶遇傅连承。
  可是傅连承不在部队。
  不到一天的功夫。
  医院就有小道消息说药剂最重要的就是要用一口古井里面的井水来煎制。
  当然这是傅连承和周文秋向领导请示过后同意做的决定。
  刘万达将这边的情况以及药剂上交给联络人,便让他继续回医院打探有用的消息。
  距离成功临门一脚,他绝不允许失误。
  不然他只能分分钟切腹自尽。
  所以他又乔装打扮回到医院。
  他不知道是他刚到病房就已经被傅连承他们给盯上。
  傅连承示意所有人按兵不动。
  “加45床家属,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昨天给你的药剂你到底有没有给病人服用?”
  “为什么早上我来发现他没降温?!”
  看到刘万达的一瞬间,那护士就冲了过来。
  现在药剂多难得呀,绝对不能浪费!
  刘万达憨厚地搓搓手,真像那手足无措的老实汉子。
  “喂了!俺喂了!为了过后我才回家筹钱。”
  “咋的?我兄弟他还没退烧吗?”
  那护士也不好再说什么,“退了!我早上再给他喂了一次才退的!”
  刘万达的视线,看到那个他随手在路边捡的男人。
  “脸确实没之前红,还好还好!”
  眉心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这药剂还真有用?
  但是他嘴上还是憨厚的感激:“谢谢,谢谢,护士,你真是大好人呀!可能是我兄弟他药效反应得慢。”
  看着护士离开。
  刘万达整神情严重。
  一整个下午他就在所有的病房乱窜打探消息。
  也亲眼见证新进来的病人在服用药剂过后短则四五个小时,多则六七八,个小时,都能降温。
  更重要的是对外界能有感知。
  这绝对不可能!
  如此落后的华国,怎么可能有这么高超的医术?
  他们自己研究的解药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更更重要的是第一批使用药剂的人已经快要苏醒!
  这连他们自己的解药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他装作套话的样子,跟其他家属病人沟通。
  “老哥,这要去,真厉害,我兄弟吃了一次好像烧就退了!”
  “可不是嘛,我家那位也是!”
  刘万达趁机装作不经意间追问:“我看了一下那个药汁好难闻,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熬出来!”
  “这个你问对人了!我偷偷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在外面去说!”
  刘万达连连点头。
  “昨天我偷偷听到医生在说这个药剂这药材很简单,就是鱼腥草、蒲公英、金银花。”
  “就这么简单?”刘万达不可置信地反问。
  这不科学啊!
  药剂已经上交过去,上面还没反馈回来,他总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
  要是这么简单的方子,那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研发的病毒,算什么?
  “害,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呀!”那个家属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这最重要呀,还是这熬药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水!”
  “那是什么水?”
  “必须是古井里面打出来的水,富含什么什么物质,刚好和这几样药材发挥作用就能起效果!”
  “那个是什么物质啊?这么厉害?!”
  “不知道啊?!听不懂!”
  刘万达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体会自己的心情。
  就这么简单、这么凑巧?
  “那咱们医院是从哪里来的井水,你知道吗?”
  那家属有些遗憾地摆摆手:“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政府专门有人去专门打水,哪是我们这些平头小百姓能知道!”
  “好了,不说了,我得回去吃个饭。”
  刘万达站在原地沉默半晌。
  他觉得这个人说的肯定是真的。
  要是他告诉自己,他知道井水在哪里,还会表示怀疑。
  他决定继续深入地打探消息。
  一定要这井水找到。
  然后毁掉!
  还有这几味药材也要想尽办法控制住。
  要是真的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他们这项计划迟早会失败。
  刘万达做好准备,要是查探不出来,就把所有古井都毁了!
  他就不信了!
  这伟大计划完不成!
  周文秋得到傅连承的消息说鱼儿快上钩了。
  干劲满满地,在井旁边找地方躲起来。
  这也是她争取到不是很危险的行动。
  学习她每天晚上在学习泡泡里面学习。
  英语竞赛,因为这场未知的病毒也延期举行。
  所以白天她就会觉得很无聊。
  现在禾禾在傅家受欢迎得很,也不需要自己一直看着照顾她。
  所以她争取到执行这个任务。
  因为有意义的事情可做,周文秋充满了干劲,不像以前平淡。
  顶着夜色和傅连承一同埋伏在矮墙的阴影里,蜷缩身子,屏息藏好。
  只要她努力倾听周遭细微动静在她耳中都清晰可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文秋她熬不住了。
  背靠着冰冷的墙,困意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略微活动清醒一下,侧头看向身侧的傅连承。
  只见他脊背挺得笔直,肩线绷紧,丝毫没有半分倦态。
  就算熬到这个时候,他依然眼神锐利清明,目光始终警惕地锁着前方,呼吸沉稳。
  体力与耐力远非常人可比。
  周文秋心底顿时生出几分羡慕。
  同样是整夜蹲守,自己已经困得摇摇欲坠,他却仿佛不知疲惫,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她悄悄掐了把自己的手心,强打起精神,不敢再松懈半分。
  傅连承察觉到周文秋的打量,低头就瞧着她睫毛耷拉着,眼底泛着淡淡的倦红,一副可怜兮兮、强撑不住的模样。
  漫长蹲守本就熬人,周文秋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