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8章 不复存在

“灭源？”苏信暗暗沉吟着。

他脑海当中第一时间有了诸多猜测，可这些猜测，关联的很多，他根本不知晓哪种猜测才是正确的。

九衍盟主这边，显然也无法给他们透露更多。

“因果一道，玄奥无比，推演到的东西越厉害，反噬就越可怕。”

“九衍或许曾经耗费了很大代价，推衍到了一些讯息，但这些信息他只能自己知晓，若公开告知他人，所承受的因果反噬代价，将会骤然提升数倍不止！”

“九衍能跟我们道出这些，应当是他的极限了。”苏信看着如今已经惨的不能再惨的九衍盟主，心底也颇为无奈。

因果反噬，做不得假。

九衍能拼掉大半条命，向他们透露出这些信息，已经着实难得了，苏信也没法奢求更多。

……

第二遗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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