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陷害,曹雉死了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寒三日字数:2104更新时间:26/07/12 04:25:47
厨房里的水烧的咕噜咕噜作响。
  夏日,蝉鸣虫沸,更衬的四周寂静。
  敛月呼吸都放轻了,紧紧的盯着红菱。
  红菱却忽然愣神,越过敛月,看向她的身后。
  “姑娘,您何时回来的。”
  敛月转过身,只见姜梨跟冬月不知何时走到了过来。
  她没察觉,竟连红菱也没察觉。
  “红菱,敛月说的是不是真的。”
  冬月也红了眼圈。
  她们这些人跟在姜梨身边的时间长了,知道姜梨受过多少苦,遭过多少罪。
  所以,姜梨的一举一动她们都格外关心。
  关乎到奖励的终生大事,她们又怎么会不上心。
  太子魏珩性情不定,有大抱负大才华,他对姜梨的感情虽然也无法准确的揣度。
  但最起码两个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是有的。
  可是如今她们曾幻想的一切在事实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殿下将你们派给姑娘,究竟是保护姑娘的,还是蒙蔽姑娘的。”
  冬月死死的咬着嘴唇,有些话既然已经问出来了。
  那么为何不问到底呢。
  总好过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不是那样的,你们都误会殿下了。”红菱急躁躁的,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上前几步,眼巴巴的看着姜梨。
  “太子妃,别人误会殿下,您可千万别误会殿下啊。”
  这一生,魏珩信任的人不多,姜梨算一个。
  所以魏珩从来都没有将姜梨排斥在外。
  “红菱,你退下吧,让我来说。”
  身后有人叹了一口气,冬月侧首去看,发现红拂也过来了。
  “太子妃,曹家的事有些复杂,殿下并非刻意隐瞒。”
  “先回去再说吧。”姜梨倒是没有表现出旁的情绪。
  她很淡定,情绪跟稳定。
  然而越是这样,便越让红菱心里不踏实。
  她倒是宁愿姜梨跟敛月还有冬月似的,质问出声。
  而并非这么沉默。
  “是。”
  姜梨抬步往书房走去。
  红拂跟红菱对视一眼跟了过去。
  书房格外的僻静,再过一会,魏哲还要来找姜梨。
  姜梨已经许诺了他要陪他看出,为了不食言,这才早早的从伯爵府赶了回来。
  姜涛跟假姜誉的事姜梨并未过多参与,沈老夫人自有决断。
  不过既然简泓逸跟姜誉的身份被掉包了,那么定然是各归各位,至于爵位,老夫人决定暂且空着。
  “太子妃,曹家的一些情况您也知道,曹雉小公子的父亲曹安这些年时常与丞相等人来往密切。”
  书房静悄悄的。
  红拂跟红菱被带到书房,姜梨并未催促。
  她们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解释。
  “楚王魏合先前被贬,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可能会回京了,所以丞相之女苏楠雪的那桩婚事便也被搁置下了。”
  “曹安觉得,既然这桩婚事不可能算数,便对曹大人提议,不如让太子跟丞相府联姻。”
  “这样一来,有了曹家跟苏家两家的帮助,太子在朝中行事便更有利些,不必腹背受敌。”
  “但此话,遭到了曹大人的反对以及呵斥,为了打消曹安的心思,他便将曹安送去了胶东历练。”
  没曾想,这一送,不仅没让曹安的心思动摇,反而还让他娶了胶东的贵女。
  有了袁氏家族的助力,曹安的心思更重了。
  所以直到魏珩求娶姜梨成功后,曹安都还在反对姜梨成为太子继妃。
  并且曹安还联络了曹家的族人,说要不断的劝魏珩,让魏珩将这门婚事作罢。
  为此,曹穆一直烦躁不已,曹家内部多年的安定,就这么被打破了。
  “曹家不会觉得曹雉失踪,是我家姑娘因怀恨在心所为吧。”
  冬月捂住嘴。
  红菱跟红拂沉默了,可见冬月说的对啊。
  其实姜梨是最有嫌疑的,毕竟曹安跟她不对付。
  为了教训曹安,她便将曹安跟袁氏唯一的儿子拐走了。
  “正好前两日庙会,太子妃您也去了,这就更……”
  红拂叹了一口气。
  事情发展到这里。
  她们何尝不明白这里面有阴谋。
  但魏珩绝对没有不相信姜梨的意思。
  相反,他是在保护姜梨,想查清楚真相后再告知姜梨。
  可有一点他算漏了,那便是姜梨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也从来都不愿意躲在别人的羽翼下度日。
  在这一点上,魏珩不如桓仪了解姜梨。
  “我家姑娘什么都不知道,曹安凭什么怀疑我们。”
  敛月咬唇。
  怪她,还不如不问红菱呢。
  这下姜梨听了,更难解释了。
  “但是曹家一部分人认为是这样的。”红菱也很无奈,也很气愤。
  “袁氏对曹安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恰好太后寿辰,袁家从胶东来了建康城。”
  “有袁家也跟着施压,有些事,太子殿下无法面面俱到,所以忽视了太子妃。”
  “太子妃您千万不要因此跟殿下离心啊。”
  魏珩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欢的人,红拂跟红菱自然希望他们好好的。
  只是有些事牵扯到了朝政,总是复杂的。
  但她们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
  总有解决的法子。
  “明白了。”姜梨点点头,从桌案上抽出一本书来。
  “你们先下去吧,下午阿哲来,我还要给他讲故事。”
  “是。”姜梨吩咐了,红拂等人便得照做。
  冬月不放心,敛月扯了扯她的袖子,将她拉了出去。
  书房内幽静,姜梨看了会书,魏哲便先到了。
  卫殊将魏哲送了过来。
  魏哲心思细腻,小手比划着。
  “娘亲不开心么。”
  他想着今日事多,难免让姜梨烦心。
  他走到姜梨跟前,轻轻的用脸蛋蹭姜梨的手心,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安慰姜梨。
  “只要看见阿哲,我就觉得什么问题都不是难题。”
  姜梨笑了笑,一把将魏哲搂进怀里。
  “阿哲会一直陪着娘亲的。”魏哲乐的龇着小米牙。
  他正在换牙,这些日子不苟言笑,生怕被人看见。
  但在姜梨跟前,魏哲什么都不避讳,什么都跟姜梨说。
  “娘亲,今日咱们看什么书。”
  “阿哲想学习兵法么。”
  姜梨将魏哲抱起来坐在凳子上,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兵法书。
  “学习兵法不仅可以在战事上应用,在朝政跟日常生活中,都能排上用场。”
  尤其是自保方面。
  但凡别人想害魏哲,魏哲学以致用,自保绝没问题。
  “只要是娘亲教的,阿哲都学。”魏哲拍了拍胸脯,表示他一定好好学。
  “那咱们便从今日开始吧。”姜梨笑了笑,开始授课。
  他们坐的很近,姜梨讲课不仅不枯燥,还很生动有趣。
  侯在外面的敛月等人时不时的能听到魏哲的笑声。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临近黄昏时分,就在大家都有些倦怠时,只听外头响起了好大一阵嘈杂声。
  卫殊跟盛语堂齐齐走进了院子里。
  单看他们的脸色便知道,外头出事了。
  “怎么了。”红拂问。
  卫殊抿紧嘴唇,说了几个字,敛月跟冬月的脸,瞬间白成了一片。
  卫殊说,曹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