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涂山镜辞,想要做一些什么?
类别:
科幻灵异
作者:
红烧油焖虾字数:2221更新时间:26/08/18 14:51:00
第642章 涂山镜辞,想要做一些什么?
看著这比红豆还要小得多的噬心蛊,听著这个来自于涂山的女子话语,姜清漪眉头紧皱,神色越发的不悦。
围绕在姜清漪周身的剑气亦是越发浓烈。
好像只要姜清漪的一个念头,涂山闻阚顷刻间就会化为无数的血肉碎片。
「你们的国主究竟是何意思?」姜清漪的一字一语震入涂山阐阐的神魂,「怎的?难不成是觉得本座要个男人,还需要用著噬心蛊不成?」
涂山阚阐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晚辈自然是不敢那么认为,只不过有些方法用起来,会更加的直接,可以省得不少力气。」
「而且这噬心蛊乃是万年难得的雌蛊,雌蛊属阴,若是种下,就连飞升境的修士都无法察觉。」
「姜宗主不认为这种方法更加直接吗?」
而就当涂山闻闻最后一句话落地,姜清漪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其实本座很好奇,好奇你们家的陛下到底知道本座的多少事?又为什么会对本座的事情如此上心,连噬心蛊都给?」
姜清漪的声音萦绕在涂山阚阐的耳畔,她的青葱玉指更是点在涂山阚阐柔软的山峰上。
仿佛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剑气便会从她的指尖射出,贯穿涂山阐阐的胸膛。
「若是本座没记错,本座只是和你衍家陛下达成了某种交易,去炼制那三生三世丹,至于其他的事情,本座一概没有说。」
「可是你们家的陛下,竟然知道在这皇宫之中还有其他的飞升境修士,特意强调飞升境修士都无法察觉」。」
「涂山镜辞,想要做一些什么?」
「陛下想要做什么,奴婢这么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呢?但是陛下肯定有其深意。」
涂山闻闻直视著面前这绝美的天下第一剑修,神色没有丝毫的紧张。
「至于这蛊虫用还是不用,也全部由姜宗主一人决定,谁也强迫不了姜宗主。」
「但是我家陛下想要最后问一句姜宗主一「7
「就算是他恢复了记忆又如何呢?哪怕姜宗主与他不再是师徒关系,可是他又真的会把姜宗主当做寻常女子看待吗?姜宗主真想自己一辈子在他的心里,都只是个弟子吗?」
」
「」
涂山闻闻说完,院落中再度陷入寂静。
可是空气中的道道剑气已经割破了涂山阐阐的衣裙。
衣裙的破口之下,道道血痕溢出殷红的鲜血。
可涂山阐阐依旧一动不动,平静地看著姜清漪。
许久之后,姜清漪放下了手指。院落中的剑气逐渐散尽。
「若是姜宗主没有什么事情了,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涂山阐阐退后一步,款款欠身一礼。
随著女子声音落地,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院落之中。
转过身,姜清漪看著盒子里的那一只蛊虫,回想起刚才涂山阐闻的话语,不由捏紧了小手。
周国皇都,严府。
一个女子再度出现在了严府的门前。
「踏上了仙途,就该斩断凡尘吗?」
「若一个人连自己来时的路都忘记,未来的仙途,又该如何走下去?这样的仙途,又有什么意思?」
站在府邸门前,女子的脑海中,再度回想起了之前师父对自己说的话。
「严仙子?」
就当严霜失神之时,一辆马车停下,严枕下了马车,看著府邸外的女子很是惊讶。
「见过严丞相了。」严霜转过身行了一礼。
「严仙子不是回四海了吗?」严枕意外道。
「在四海也无事可做,想著在人间游历一番,看看能否有些突破,走著走著,便到了周国。」严霜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严枕点了点头,邀请道,「若是严仙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否赏个颜面,进府中喝两杯茶?」
严霜低著臻首,神色中带著几分犹豫,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多有打扰了。」
「不打扰,仙子里面请。」
严枕笑了笑,将严霜引进了府邸。
待客大堂之上,严枕叫侍女上了府中最好的茶。
不过相比于上次,严枕想要通过严霜去打探四海的口风,这次闲聊,更多的还是想要了解一下严霜的事情。
只是遇到了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严霜便会闭口不言。
严枕能了解到的并不多。
「今日怎的没有见到严夫人?」几轮茶过后,严霜疑惑地问道。
「哦,内人偶感风寒,正在房间中休息。」严枕解释道。
「夫人病情可还好?」严霜不由坐直了身体,眼眸中流露出几分的担忧。
「让姑娘挂念了,不过是寻常风寒而已,大夫已经看过了,修养几日便无事了。」严枕微笑道。
「如此便好。」严霜点了点头。
而就当严枕要与严霜再聊一会儿的时候,严府管家走进大堂,在严枕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严仙子,实属抱歉,在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要先失陪了。」严枕歉意道。
「无碍,丞相大人正事要紧。」严霜站起了身。
「严仙子可在府中随处逛逛,若是不嫌弃的话,直接住下也可。」严枕作揖一礼,「老夫先告辞了。」
「谢过丞相大人,大人慢走。」严霜回礼道谢。
严枕离开之后,严霜亦是离开大堂。
不过严霜并没有直接离开严府,而是在自己小时候生活的这个院落漫步著。
走著走著,严霜看向了一个方向,那是严夫人的院子。
犹豫片刻后,严霜朝著严夫人的院落走去。
一个时辰后...
严枕回到严府,得知严霜已然离开。
他走去后院,想看看自己的妻子。
可是刚走进院落,就发现妻子坐在院落中刺绣,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夫人不是偶感风寒吗?夫人好了?」严枕疑惑道。
「?我还以为夫君知道呢。」
严夫人眨了眨眼。
「刚才严霜仙子过来了,画了一张符纸,符纸化水,我喝下之后,风寒一下子就好了呢,严霜仙子画符纸的时候,我看写了妾身的生辰八字,不是夫君告诉严仙子的吗?」
「生辰八字?」
严枕愣了一愣。
「我从未对严仙子说过啊。」
>